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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历史 铭记在心

作者:佚名 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率:320 更新时间:2015-06-09 09:07

 

程战铭

 

我从小长得胖嘟嘟的,大人们都亲切地叫我“小胖”。读小学那年,老师第一次点名时我才知道自己的学名叫“程战铭”。回家后,我好奇地问正在读初中的二哥:“小哥,我的名字怎么会是‘战铭’呐?”二哥心情沉重地向我讲述了我们三兄弟名字的来历。老大出生时脐带盘着头颈,是个难产儿,故取名“盘铭”。老二出生时碰上天下大赦,故取名“赦铭”。谈及我的名字就更有意思了。我出生于1937829日,“七·七”事变刚发生不久,紧接着“八·一三”淞沪抗战爆发,日寇大举进犯中原。当时,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父母亲同样吃尽苦头,故为我取名“战铭”,表达了他们对日寇侵我中华的愤怒心情,同时希望儿辈们牢记这段历史。当时,我年纪小,不记事。随着年龄的增大,阅历的提高,并从父辈们的谈话中知道了许多当年逃难的情形,看清了日寇犯下的滔天罪行。

我家原住武进县夏溪镇,那是一个颇有历史文化底蕴的小镇。一天,日机轰炸镇上被疑有国军驻扎的庙宇,幸未命中,但百姓却遭了殃。当时,二哥背着我拼命向家中奔跑,因他年小体弱,途中摔倒,为了保护我右臂撑地骨折,竟成半残,至今只能用左手做事。我有两个堂叔,大叔是新四军某部后勤科长,二叔是共产党南通地区区长。他俩的父母面对日军的威逼利诱始终没有说出儿子的去向,最后双双被日本鬼子枪杀。有一次,一个矮胖的日军闯进我家,把一只挂在墙上的自鸣钟摘下就往外走,我大哥冲出大门与其争夺,被日本兵用枪托打倒在地,胖鬼子一阵奸笑扬长而去。事后,大哥在日记中写道:“如有枪在手,定当胸一放”,对日寇欺行霸市、无恶不作的暴行,表达了强烈的愤恨和厌恶。二哥还给我说起了日本鬼子人面兽心的另一件事:1943年夏天的一个傍晚,我们在家门口乘凉时,看见一个汉奸在前面领路,中间是二哥初中的一位女同学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她被后面的日本兵押着,已不幸惨遭蹂躏,当时我们都十分愤慨。我家八口人,曾逃难外省,辗转三地。年龄最大的是六十岁的老祖母,双目失明,需要人背扶着走,年龄最小的是我,才几个月。一家子,老的老,小的小,怀中抱着,手中牵着,乘船、乘车、走路,还得躲避日机的轰炸,沿途的艰辛,真是一言难尽!从那一刻开始,逃难,还是逃难,再也没有安逸的生活,再也没有片刻的安宁。日寇到处烧、杀、奸、掠,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!

日本军国主义给邻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,然而犯了滔天罪行的日本当局及右翼分子,不但不能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向亚洲和全世界人民忏悔,反而屡屡挑起事端,不断刻意歪曲历史,避口不谈侵略,引起了中国、韩国等国民众的极大愤慨。如今,“七·七”事变已经过去了78个年头,抗战胜利也整整70年了。回想起父辈给我起的名字,再联想当今的现状,我们这些后人应时刻铭记:军国主义的土壤依然存在,侵略战争的危险依然存在。我们要提高警惕,勿忘历史,同时要不断增强我国的经济和军事实力,绝不能让历史的悲剧重演!

(作者简介:程战铭,男,19378月生,苏州大学体育学院退休教授。)